绝望终局

如生命般

现在是2016年6月23日清晨1点。我躺在床上,看着另外几个人,敲下这篇文章。

过了今夜,我们就将各奔东西。

我们将会前去:上海、南京、桂林、西安,奔赴祖国的天南海北万水千山。

我们不说话。

我们明白,过了今夜,我们就可能再难见面。

青春是终将散场的盛宴,而今夜便是这绝望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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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

本文依然不进行转载。

序言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已经成了需要从过去的文字中汲取力量的人了。

今天是10月31日,研究生考试报名期限的最后一天。

当我意识到自己尚且需要勇气和毅力的时候,时间已经悄悄的流过了夜晚十点。我颓然的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了。
不论多少犹豫,盘算,勾心斗角,当初的决定已经作出,再也无可更改。

我从九月预报名开始,犹豫了整个十月,最后没有做出改动而投出的报考学校是,上海交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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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处说的一些话(上)

本文写于十一假期。

视情况或者说不出意外,本文将不会被移至某个小学生空间。

引子

有的时候,岁月只留下了痕迹。

那些痕迹是记忆的散漫流沙,会从指缝间滑落,消散,被遗忘在角落里。

我试图回忆,试图回想起那些过去的日子。

教训

如果说高中的那些虚幻而飘渺的日子给了我什么刻入骨髓的记忆的话,那么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现实:

你是平凡的。

这句话就像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过百种表示方法那样,还有很多种说法,比如我现在很喜欢的说法是这样的:

不论在人生的哪一个时刻或者哪一个角落,你总会发现这样一个人,他比你从无论各个方面来看都更完美。

在高中的时候,这个人数略微多了一点——(略)微是一个数量词,在特定的语境下表示『非常多』的意思,比如现在这个时候,具体来说,差不多一整个班吧。

大学里的生活给与了我多余的幻觉,似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人了,尽管承认『他』的恒久存在性有益于接下来几十年的心理健康,但是这一年的生活似乎过分的顺利,以至于让我忘乎所以。

所以我写下这篇文章,试图回忆那些记忆里的人们,和即将成为记忆的,触手可及的伙伴们。

高中生活即将结束的六月初,我送出了此生最开始的三份礼物,给我认为最重要的三个人——诚实的说,我认为将来『维持这样的关系会有利』的三个人——考虑到他们也很有可能看到这篇文章,我只能立即辩解说上面的内容是玩笑或者是一种夸奖。所以,不妨回来回忆他们的痕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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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erra for Mathematics

我想,我是讨厌数学的。

你们会马上跳过来指指点点说这事绝不可能的事情,你的成绩单上放眼望去只有数学成绩还堪入目;你在高中断断续续做了数年数学课代表,数学竞赛无论结果如何过程总是洒下了汗水和鲜血;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每每提及关于高考的话题时,总是哀叹自己考砸了数学所以现在才落得这样的处境。

但是,现在,此时此地,我突然发觉,我是并不喜欢数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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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了,列娃

勘误:本文标题原希望引用《风暴之门》中关于「向我开炮」的俄罗斯中士的最后遗言「永别了,列娃」。十个月前大脑不清醒在模糊的记忆中标记为娜娃,今予以修正。

2015-11-09

这几天我一直处在一种莫名的失落之中。

我简单的算了一下我的 GPA,发现我需要一个天文数字般的大三下绩点,才能够得上最后一趟保研资格的列车。考虑到加分我也一概全无,我可以认为保研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问我,我恨那些排在我前面,用一个个3.9把我压到绝望的人们么。

你问我,我恨那些整天在寝室打游戏,长吁短叹,装腔作势的孩子们么。

你问我,我恨那几个完全无视我死皮赖脸的请求,直接给我6和7的老师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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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寒假:颓废、救赎与挣扎

于是第二个寒假看起来似乎也离结束已经不远了。明天我将再次踏上火车,离开这片仅有冬夏,不复春秋的土地。这个寒假又在一片颓废的气息中度过,陪伴我的只有深夜发光的 Mac 屏幕,和两次冰冻手术的时候刺骨的疼痛。

这个寒假我基本上是在床上度过的,因为我作死的把一个跖疣在自己脚上留了一年半:结果就是成片的小疣,以至于冰冻都不能一次性做完。双份的痛苦和两倍的时间直接毁掉了我的整个寒假,是的,所以本来就很胖的 II 又长胖了,他现在是个超级大胖子了。 继续阅读